第一编 企业初创及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发展（1896—1922年） 1
第一章 经营钱庄起家，创办粉厂和纱厂 3
第一节 开设钱庄，兼营商业 3
一、开设广生钱庄，经营汇兑业务 3
（一）荣宗敬、荣德生兄弟的出身 3
（二）开设广生钱庄，颇有盈利 5
二、投资商业，开设茧行 6
（一）投资裕大祥，兼营投机 6
（二）开设茧行，剥削蚕农 7
第二节 投资粉、纱工业——创办茂新、振新 9
一、与官僚、买办合作，创办粉厂和纱厂 9
（一）以钱庄盈利，创办保兴粉厂 9
（二）官僚朱仲甫退股，保兴改名茂新 14
（三）与买办荣瑞馨等合伙创办振新纱厂 17
（一）外粉竞销，茂新亏蚀 20
二、经营失利，企业一度遭遇困难 20
（二）投机失利，广生钱庄歇业 24
（三）资金周转困难，振新一度停工 26
第三节 辛亥革命后企业好转，创办福新粉厂 28
一、粉纱业好转，荣家扩充企业 28
（一）民国成立，荣德生参加“工商会议”，建议兴办实业 28
（二）茂新增资扩充，产品畅销 29
（三）振新添设新机，成本降低，转亏为盈 31
（一）创办福新粉厂，发展迅速 32
二、荣家在上海创办福新粉厂 32
（二）福新经营获利，租办中兴，增建二厂、三厂 35
第二章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荣家企业的发展 39
第一节 战时茂、福新粉厂的扩展与申新纱厂的创办 39
一、茂、福新盈利巨大，发展迅速 39
（一）国粉运销欧洲，粉厂盈利激增 39
（二）荣家乘机兼并扩充，茂、福新发展为八个厂 43
（三）战时茂、福新生产能力增长迅速 49
（一）振新股东发生纠纷，荣家退出，创办申新 51
二、荣家退出振新，创办申新纱厂 51
（二）申新经营获利，增建申二 56
第二节 “五四”运动中荣家企业进一步发展 62
一、民族纱、粉业盛况空前，荣家力谋扩展 62
（一）反帝怒潮汹涌，沪市罢业与荣宗敬的活动 62
（二）爱国运动中民族纱、粉业盛况空前 64
（三）荣家积极活动，力谋扩展企业 68
二、盈利优厚，茂、福新粉厂系统发展为十二个厂 75
（一）抵货运动中粉厂销旺，盈利优厚 75
（二）茂新发展为四个厂，福新发展为八个厂 76
（三）厂多，生产能力大，操纵粉麦市场 82
三、业务蒸蒸日上，申新纱厂系统发展为四个厂 83
（一）利润大增，相继建立申三、申四 83
（二）大量订购外机，扩大生产 87
一、建立茂、福、申新总公司，增设业务机构 95
（一）设立总公司，统一经营 95
第三节 企业扩展迅速，建立统一管理机构 95
（二）在全国主要麦、棉产区设立采购原料和粉、纱经销机构 97
二、企业的发展速度和规模 104
（一）企业从创办到1922年的发展速度 104
（二）茂、福新粉厂系统的发展速度和生产规模 106
（三）申新纱厂系统的发展速度和生产规模 109
（四）纱厂和粉厂系统在荣家企业中所占比重 111
（一）资本积累的速度和规模 112
三、资本积累及对工人剥削程度 112
（二）对工人剥削的程度 116
第三章 早期荣家企业工人的生活 118
一、工资低微，生活艰苦 118
（一）早期企业工人的主要来源 118
（二）粉厂工人工资收入少，并经常处于半失业状态 122
（三）纱厂工人工资微薄，资本家雇佣大量童工 128
二、资本家采用工头制压榨工人 134
（一）粉厂工头对工人的勒索与压迫 134
（二）纱厂工头掌管生产技术，欺压工人 137
第二编 荣家企业在困难中兼并扩充（1922—1931年） 143
第四章 帝国主义卷土重来，荣家企业发展受阻 145
第一节 外货倾销，日商操纵，茂、福、申新经营困难 145
一、日纱压迫，市销不振，申新营业亏损 145
（一）日商操纵市场，税负不平，军阀混战，民族资本纱厂备受压迫 145
（二）申新联合华商同业，多方谋求维持纱价，未获效果 150
（三）市销减退，申新亏损 154
（四）申三改革管理，酿成殴打新职员风潮 157
二、外粉重来倾销，福新办大粉厂计划流产 167
（一）外粉涌入，民族资本粉厂陷于困境 167
（二）原料依靠外麦，产销略有提高 170
第二节 “五卅”运动后，荣家企业经营好转 173
一、“五卅”运动中荣家企业经营好转 173
（一）抵货中申新经营转佳，建立申五、申六 173
（二）茂、福新盈利上升，买厂补充福三与重建茂二 181
（三）总公司投机日汇及花纱套做，均获利 186
（一）“五卅”运动初期荣宗敬拥护抵货及对罢市的态度 187
二、荣宗敬在“五卅”运动和北伐期间的活动 187
（二）帝国主义阴谋破坏我反帝阵线，纱厂资本家动摇妥协 189
（三）北伐战争期间，荣宗敬对待工人运动的态度 191
第五章 茂、福新停止扩展与申新举债扩充 197
第一节 国民党政府派券加税与申新利用抵货时机亟谋扩展 197
一、荣宗敬与国民党政府的关系 197
（一）国民党政府勒派库券，荣宗敬曾被通缉 197
（二）国民党政府借词裁厘，开征“特税”，荣家呼吁减免 199
（一）帝国主义掠夺棉花与纱市疲滞，申新产销不振 204
（三）荣宗敬先后担任国民党政府财经机构的职务 204
二、帝国主义加紧掠夺，企业经营一度亏损 204
（二）原料不足，销路受阻，福新减产亏损 207
（三）总公司进行商业投机，小盈大亏 209
三、“五三”抵货，申新添机扩充，茂、福新增产获利 210
（一）抵货中荣宗敬的活动 210
（二）申新产销增长，建立申七，增设申八 216
（三）茂、福新趁抵货机会增产获利 225
（一）国民党政府制造“中东路事件”，禁止申粉北运，茂、福新经营亏损 229
第二节 申新继续举债扩充 229
一、日货加紧倾销与总公司投机美棉、美麦失利，企业遭遇困难 229
（二）总公司投机美棉、美麦，亏蚀巨大 236
（三）税负增加，日纱泛滥，申新经营遭遇困难 239
二、申新扩充兼并与加强剥削工人 247
（一）利用“金贵银贱”时机，添机增产，以利竞争 247
（二）收买三新纱厂机器，建立申九 249
（三）收买厚生纱厂，补充申六 252
（四）改变管理办法，加强剥削工人 257
三、负债日增，经营困难，荣宗敬企求国民党政府援助 258
（一）扩充中申新负债不断增加 258
（二）民族纱、粉两业面临困难，荣宗敬吁求扶助 261
第三节 荣家企业的发展速度和规模 265
一、发展速度和扩展形式 265
（一）粉厂发展停滞，纱厂发展尚速 265
（二）以兼并为主的扩展形式 269
（一）自有资本的增加及其来源 270
二、扩充的资本来源 270
（二）借入资本的增长及其来源 273
三、荣家企业的规模和组织管理 281
（一）纱厂和粉厂系统的企业规模 281
（二）荣家企业在全国纱粉工业中的地位 286
（三）荣家企业的组织与管理 288
第六章 大革命时期荣家企业的工人运动及工人在白色恐怖下的斗争 293
第一节 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荣家企业的工人运动 293
一、“五卅”运动中福、申新工人的爱国反帝斗争 293
（一）工人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组织工会，进行反帝斗争 293
（二）工部局停电后资本家勾结反动势力压制工人 299
（三）荣家利用申二旧引擎传动，强迫工人开工 301
（四）福新粉厂开除工人并要求取缔工会活动 306
（五）“五卅”运动后，纱厂工人待遇稍获改善 308
二、“五卅”运动后荣家企业工人的经济和政治斗争 310
（一）工人继续进行反帝、反封建斗争 310
（二）申三布厂工人反对不合理待遇的斗争 312
（三）茂新及申新工人反对压迫和要求改善待遇的斗争 318
三、北伐战争时期上海荣家企业工人参加武装起义 321
（一）上海福、申新工人英勇参加武装起义 321
（二）革命高潮中工人待遇有所改善 326
第二节 “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工人的生活和斗争 330
一、政治压迫加深与工人生活恶化 330
（一）“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中，反动派迫害福、申新各厂进步工人 330
（二）国民党政府和资本家压迫工人变本加厉 333
（三）大量裁减老工人，并提高劳动强度 335
二、工人在白色恐怖下的斗争 340
（一）申二工人反对厂内抄身制，斗争获得胜利 340
（二）上海福新粉厂工人要求增加工资和解雇津贴 340
（三）福新五厂工人要求恢复原订工资 342
（四）茂新粉厂与无锡其他粉厂工人联合罢工，要求改善待遇 344
第三编 荣家企业历经危局，发展停滞（1931—1937年） 347
（一）事变初期企业的困难 349
一、申新从一度盈利到连年亏损 349
第一节 “九一八”事变后，企业经营日艰，负债日增 349
第七章 民族危机下申新搁浅与国民党政府阴谋吞噬 349
（二）荣家在抗日救亡运动中的活动 352
（三）抵货运动影响下，申新盈利 358
（四）市场日窄，销售困难，申新连年亏损 362
二、面粉业困难中，茂、福新依靠美麦获利 368
（一）“九一八”事变后，民族面粉业经营困难 368
（二）国民党政府借购大量美麦，便利美麦倾销 369
（三）依靠代磨大量美麦，茂、福新增产获利 373
（四）纱亏粉盈，福新另立总公司，由王禹卿掌管 376
三、经济调度日难，荣家求助于英美帝国主义的打算落空 377
（一）积欠巨债，经济调度日难 377
（二）活动“庚款借锭”，终告失望 380
（三）向美商活动借用美麦、美棉，未能实现 384
（四）分沾“棉麦大借款”的打算，亦告落空 387
（一）向英商麦加利银行借款，迁建申九 392
四、举债建厂，负债日重 392
（二）申新四厂被毁，借款重建 394
（三）积亏巨金，债务日重，负债接近资产 395
第二节 申新搁浅与国民党政府阴谋吞噬 406
一、资金枯竭，申新搁浅 406
（一）“六底难关”，荣宗敬退职 406
（二）荣家向国民党政府呼吁救济与国民党政府阴谋攫取 412
（三）应付为难，王禹卿辞职，荣宗敬复职 418
二、国民党政府企图吞噬与荣家设法抵制 423
（一）“救济”变“整理”，国民党政府企图攫取为“国营” 423
（二）荣家抵制国民党政府吞噬阴谋 426
（三）国民党政府内部派系矛盾，“实业部”阴谋未逞 435
三、银团加紧控制与申新改进委员会的成立 440
（一）银团参加部分纱厂的经营管理 440
（二）荣家继续活动借款，申新其他各厂由行庄垫款营运 444
（三）迫于形势，申新成立改进委员会，谋求改进 444
（一）帝国主义掠夺日甚与国民党政府倒行逆施，民族棉纺业危机加深 447
一、危机加深，荣家求援无门 447
第八章 危机加深，申七被汇丰拍卖与宋子文企图鲸吞申新 447
第一节 民族棉纺业危机加深与申新二、五厂停工 447
（二）荣家续向国民党政府活动救济，再度失望 451
（三）各方逼债，谋向外商银行借款未成 456
（四）改进会谋求改革，效果不大 460
二、银团企图加紧控制与申新二、五厂停工 463
（一）银团企图取得申新一、二、五、八厂的全部控制权 463
（二）申新二、五厂停工，四千余工人失业 466
第二节 申新七厂被汇丰拍卖与人民群众的反对 467
一、汇丰银行勾结日商，非法拍卖申新七厂 467
（一）申七押款到期，汇丰银行悍然公告拍卖 467
（二）申七事件对上海民族工商业的影响 471
二、荣家吁求援助，国民党政府重弹“国营”老调 474
（一）荣宗敬向银行界和国民党政府呼吁援助 474
（二）官府与银行密商，重弹“国营”老调 475
（一）申新七厂职工反对汇丰拍卖，国货厂商宣言与外商银行绝交 478
三、职工反对，各界声援，汇丰和日商缩回魔手 478
（二）慑于人民压力，汇丰取消拍卖，押款转期 481
第三节 申新亏损日增，财务艰困，债务讼案纷起 482
一、申新生产业务愈益艰困，亏损日增 482
（一）内销萎缩，产销愈趋下降 482
（二）各厂与总公司又亏巨金 488
二、茂、福新续有盈余，荣家“以粉济纱”的打算未能实现 488
（一）面粉外销转畅，茂、福新续有盈余 488
（二）以粉厂支援纱厂的打算，迭遇阻力 492
三、资负倒挂，债务讼案迭起 494
（一）负债超过资产，财务益见艰困 494
（二）债务讼案交逼，荣家用上诉办法拖延偿还 497
（三）荣宗敬要求减低利息和增发纸币 498
第四节 宋子文企图鲸吞与申新部分工厂经营管理权为银团掌握 501
一、民族棉纺业岌岌可危，宋子文阴谋攫取申新 501
（一）申新处境更难，“棉统会”又谋处置申新二、五厂 501
（二）荣家要求援助，来子文企图趁机吞噬 509
二、棉纺业一度好转，申新二、五厂复工与经营管理权为银团掌握 514
（一）农产丰收与物价上涨，棉纺业暂有好转 514
（二）申新二、五厂复工与银团加紧控制 517
三、企业暂有好转，仍未脱困境 520
（一）申新由亏转盈，设备略增 520
（二）茂、福新粉厂续有盈利 524
（三）市况不稳，捐税增加，企业颓势依然 526
（一）申新发展速度锐减，但产纱支数提高 530
一、企业发展速度与产销变化 530
第五节 企业发展停滞，规模很少扩展 530
（二）茂、福新扩展停止，业务萎缩 534
二、税息负担日重与对工人剥削的加强 536
（一）日纱压迫，税息侵蚀，各厂积亏巨大 536
（二）申新各厂自有资本减少，负债增加 539
（三）对工人和农民的剥削 542
三、企业在抗战前的规模 547
（一）申新纱厂系统的规模 547
（二）茂、福新粉厂系统的规模 551
（三）荣家的其他投资 553
第九章 民族危机下工人生活的恶化与斗争 556
第一节 荣家在经营困难中转嫁损失，工人生活进一步恶化 556
一、申新各厂大量解雇工人，降低工资，加强劳动强度 556
（一）资方解雇工人，降低工资，工人生活恶化 556
（二）加强工人劳动强度，工伤事故经常发生 563
二、推行养成工和包身工制度 570
（一）申新各厂相继推行养成工制度 570
（二）申一、申九等厂实施残酷的包身工制度 576
三、巧立“劳工自治”和“惠工”等名目，欺骗工人 581
（一）推行“劳工自治”及“惠工”设施，旨在加强榨取 581
（二）资本家进一步压迫工人，工人民主权利横遭限制 590
第二节 工人的抗日救亡活动和反对压迫、争取改善待遇的斗争 593
一、工人积极参加抗日救亡活动 593
二、申新工人反对压迫和提高劳动强度的斗争 595
（一）申新一、八厂工人反对军警和资方的压迫 595
（二）反对资方加强劳动强度 600
三、申新工人反对停工、解雇和争取复工的斗争 601
（一）申新工人反对资方停工和解雇，国民党社会局强行“调处” 601
（二）申新二、五厂工人争取复工 602
四、申新工人反对降低工资的斗争 603
（一）申新各厂工人反对取消“赏工”和降低工资 603
（二）纱厂业好转后，申新各厂工人要求恢复工资 609
附录 统计 613
一、设备统计 615
二、生产和价格统计 617
三、收入组成和剥削率的试算 621
四、工人数和工资统计 640
五、资产负债统计 642
1918年2月福新二厂向中日实业有限公司所订25万元日金的借款合同………………………第48页后“五四”运动期间荣宗敬在招待欧美侨商的宴会上的讲话稿………………………………………第64页后福新二厂设在姜堰的麦庄………………………………第98页后申新五厂《服务约则》所规 642
1925年9月上海总工会为申二工会会长被捕事致上海总商会函……………………………………第304页后 642
1925年9月上海总工会为申二工会会长被捕事致上海总商会函……………………………………第304页后 642
1925年9月上海总工会为申二工会会长被捕事致上海总商会函……………………………………第304页后 642
1934年8月15日申新与银团所订“申新第一、二、五、八厂补充营运借款合同”…………………………第442页后 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