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论 1
第一篇为“立人”——向“摩罗派”汲取,建构以“立人”为中心的思维 1
一 民族传统的文化与反传统精神的孕育 1
二“立人”的思想准备——“进化论” 7
三 科学和文学的渗透——“导中国人群” 16
四 民族群体意识的觉醒——“斯巴达之魂” 22
五 文艺“新生”运动与“摩罗派”:“立人”思想的体现——“重个人”的提出 30
六“异域文术新宗”的引入——转移性情,改造社会 57
第二篇为“救人”——以俄国“为人生派”为借鉴,“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催人留心,设法加以疗治的希望” 64
一 从为“立人”到为“救人” 64
二 挖掘人的灵魂之深:从《呐喊》到《彷徨》——引起“疗救”的注意 120
三《苦闷的象征》和《野草》及其“象征性”——深层意识的剖析 156
四 杂文中的民族共同反思和自我意识的觉醒 171
第三篇为“新人”——广泛“拿来”;没有“拿来”就没有“新人”、“新文艺” 197
一 打通“运输精神的粮食的航道”;广泛“拿来”——为培育“新人”引进世界文化思想资料和信息 197
二 实现从为“立人”、“救人”到为“新人”的历史性伟大转变 221
三 视线新转移,视野更开阔 227
四 开拓思维空间,提高民族意识,创造民族新文化 283
结语:引进外国文学和发展民族文学的双向对流——“新人”建构工程的集体效应 309
后记 327
附记 329